《桥上女孩》电影剧本

发布时间:2016-09-19 编辑:晓玲‍ 手机版

  引导语:《桥上女孩》电影大家看过?下面就是这部电影剧本,分享给大家。

  (编译者按):阿苔尔开始投入积极生活,但地不幸在恋爱上受挫,遭人抛弃,愤而投水自杀。有幸被杂技演员“飞刀”卡波救起。出于同情,决定收地为自己节目的搭档,带她到各地巡回演出,可是在演出过程中,阿苔尔始终执着地认为“爱的机遇”,有时却随意与人厮混;但卡波始终重视友谊的纯洁,排除干扰,心无杂念,规劝阿苔尔放弃虚幻观点,正视现实、相信友谊。但阿苔尔最后决定,不能与卡波继续这样生活下去。卡波却深信,唯有他对阿苔尔的这份纯真友谊是永恒的。

  作者在编写过程中,逆剧作的所有旧传统,强调创作的随意性,主张作者的主现想象,因此形成当前法国电影界所主张的“后现代主义”。仅供参考。

  影片于1999年正式上映后,曾受到法国评论界的广泛关注和好评,该片于2000年被法国“恺撒大奖”提名为最佳导演、最佳男女演员、最佳摄影、最佳剪辑奖。法国《电影手册》认为歌颂友谊的题材并不鲜见,但以这种方式来赞美纯真友谊对生活的重要意义是富于独创性的。

  1.电视台播音室。

  这是一家地方电视台,诚然设备并不先进,有多项设备都是一般产品。

  电视台的播音间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。当时正在播放采访录音。

  此时,被采访者是一个青年妇女,她似乎是阿苔尔。采访者是一个中年妇女,她是个记者,显得很干练。在采访过程中,有一个妇女不时地插话,作些解说。

  我们并不知道她叫什么,她也不是影片中的人物,暂且以录音者出现。

  妇女:“阿苔尔,请讲吧!”

  阿苔尔:“……可以,我讲啦。”

  妇女:“你,22岁,还差两个月。”

  妇女(继续):“很早你就不上学,准备积极投入生活,是这样吧?阿苔尔。”

  阿苔尔:“是的,投入积极生活,并非完全如此,那是因为那时我遇见了一个人,也许是我和他在一起,才停学的……总之,我离家出走,我宁愿和一个男孩生活在一起,而不愿同我的家长一道;他被介绍给我家庭后,我就跑出来了,总之,是偶然的。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是需要自由?”

  阿苔尔:“噢,是自由?我不清楚,主要是同一个男孩生活在一起,你看……因为,我年轻时,我就想,生活就该在做爱的那一天开始,或者更早一点开始的,那时什么也不懂……那时,第一,我们都有兴趣这么做,在一起,生活就开始了……但问题是,一切可开始得不好。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但是,你同这个男孩相处得不好,为什么开始得不好?”

  阿苔尔:“因为,他对我并非永远如此,一开始就不好,以后更坏,我总是倒霉,你知道,粘苍蝇的胶带,转圈的,可是被粘上的,总是我,没有一只胶带能放过我。你应当相信,有一些人就像橡胶带一样的,为了让人松弛一点,我总是倒霉。我尝试了一切,都失败,我或者碰上胶带,或者是干了傻事。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阿苔尔,这一切你怎么解释?”

  阿苔尔:“对新闻界,这无从解释,或者如果你愿意,可以像用耳机一样光听吧!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这个男的怎么样了?”

  阿苔尔:“哪一个?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第一个,就是同你出走的那一个……怎么没有到头?”

  阿苔尔:“完蛋了。”

  妇女:“但是,你失望啦?”

  阿苔尔:“噢,不,相反,这也是问题所在,因为,如果不是这样,我也许今天就不会在这儿了。总之,也许是第一次,不是太随心所欲……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对,第一次,总不是容易的。还有,如果你们当时不随心所欲,那是因为当时两个人都太年轻了。”

  阿苔尔:“不是,因为当时我们是在一家加油站的厕所里,那儿不是太方便。我不知道你是否试过……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没有。”

  阿苔尔:“那儿不太方便,主要是在汽车道上……当时想停止,因为我以为爱情故事总是在海滩上进行的,但是,停止并非是一个好办法。请注意,这也是很正常的,该总结,这是好办法,事实上我永远没有总结过……而且,总是那样,每一次当我干得太快时,我就不考虑,这是我的毛病。”

  阿苔尔换了一下坐姿后继续说着。

  阿苔尔:“幸好,有人收留了我,要不,我想我是可能死在卡车下,或者采取别的办法了。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谁收留了你?”

  阿苔尔:“我不能告诉你名字,因为他是位已婚者,是个心理学家。再说,他被一股沮丧情绪所感染了,他立即跟我分析,以便让我恢复精神正常,他是那样分析,他甚至以为我是怀了孕落下水的。但是,一下子,好像又是阑尾炎……总之,这是一种说法,因为,同一个麻醉师(即心理学家)在一起,人们不能多说什么。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你同麻醉师有问题?”

  阿苔尔:“没有,他很好,再说,他很可爱,有礼貌,我甚至可以跟他到天涯海角了,人从表面上看显得粗鲁,却又是可爱的;实际上并非如此,这是很容易摹仿的,他同我说,我给他的印象就像谷恩特罗(位于法国北部的一个城市)的一只玻璃杯,但谷恩特罗的玻璃杯,它让我们看得晶莹透剔,能看透一切。但他走了,他说是去打电话的……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给谁?”

  阿苔尔:“我不知道,因为他一直没有回来。当时,我们是在一家餐馆中,我知道餐馆还有个后门,因此我一直等他,到餐馆打烊,老板就住在楼上,他听到了关门声(老板走近我)这家伙的手很温和、柔软。手在抚摸我,使我相信抚摸的一切。我就是这样进入了积极生活,总之,我变成了老板的接待员。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接待员,这等于什么?”

  阿苔尔:“一开始主要是接待,同众人微笑。作为这种工作并不很复杂,但是微笑,这很快给你带来想象的感染,而且在里莫杰市,那儿有很多男人,从外表看他们显得孤独,但事实上并非如此,法官对我说,这是法国的一角,在法国有更多绝望的人,跟你说了吧。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什么法官,阿苔尔?”

  阿苔尔:“当餐馆关门时,管我的那个人,关门主要是由接待员负责的,但‘法官’也是一个。”

  妇女在一旁注意听,阿苔尔还在说。

  阿苔尔:“这是一样的……,他很厉害,不管我,即使是在一家旅馆的房内,那里没有枕头,没有电视,没有窗帘……请注意,他没有什么,当他知道,我哭得泪流满面双眼红肿后,他把他的手绢给了我……后来,他就走了……”

  阿苔尔说到这里,低头沉思,在想什么。

  阿苔尔(继续):“也许我不配得到更多,这是在哪一本书中写的,我不记得,有人是为哭活着。我从没有一天有我自己的东西……我都相信人家答允我的(她沉默了一阵),但我什么也没有得到、也没什么成就,既不能替人干什么,不能替人算账,既不幸福,也没有真正不幸,因为,一旦损失什么,人肯定是会不幸的,但什么也不属于我自己的,只是我缺饭碗……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阿苔尔,你怎么看你的未来?”

  阿苔尔(沉默一阵)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小时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长大,我愿意长大而很快变老,现在,我不知道这有什么用?我不知道了……(她双眼噙着泪水,似乎想哭)我眼前,像是在一座火车站的大候车室中,很宽敞,空气舒畅,有坐椅,窗外有许多人来去匆匆,但不看我,他们都很忙,他们纷纷乘汽车,都各有去处,有人又回来了,而我就坐着,我在等候。”

  妇女(插话):“阿苔尔,等什么?”

  阿苔尔(长时间沉默):“等什么事情出现。”

  喇叭声及其它声音,混杂地出现在周围。

  2.巴黎的一座桥上。夜晚。

  江水滚滚流过,流水带动微波。

  阿苔尔一动不动地站立在桥头上。观光船的灯光照亮了周围,阿苔尔戴着一顶贝雷帽凝视着塞纳河上的黑夜,眼睛满盈泪花在远眺河面。河水的微波闪闪,船只的灯光也在闪烁,船只在欢乐笑声中驶过。阿苔尔凝视着船上欢悦的人群。

  船只驶过后,阿苔尔缓步前进,她已沉浸在遐想中。她似乎还未准备接受这情境,她紧紧头上的贝雷帽,船上的余音继续传来,远方可以看到俄式教堂尖顶的轮廓。阿苔尔背靠着桥的栏杆,并紧握栏杆。

  突然传来卡波的声音。

  卡波:“你活像个要干傻事的姑娘。”

  原在凝视江面的阿苔尔转过脸来寻找黑暗中传来的话语声,似乎想看清是谁。

  卡波却一直在凝视她。

  阿苔尔:“不,不,谢谢,还行。”

  卡波:“不过,你在绝望地眺望……话要说回来,你在玩什么?是搞正面的还是反面的?”

  阿苔尔在一旁,抬起头,满脸表现出绝望的神情。

  卡波:“你相信什么?等谁?”

  卡波未等她回答,继续以一种责备的口吻说:“谁也不等,我从不等待什么,我也不会从今天开始等待的,你到底几岁了?”

  阿苔尔未作答,卡波继续问道:“你有重病?你缺肝,缺一条腿?”

  阿苔尔:“不,我只缺点脑子,因为我害怕竟有如此局面。”

  卡波:“是啊,就是这个局面了,你以为怎么样,会让你发烧?”

  阿苔尔低下了头,似在沉思。

  突然,她慢慢地看着卡波。她始终抓着桥栏。卡波站在另一边,等着她回答,她仍在思考,在犹豫,塞纳河的流水在闪闪发光。

  阿苔尔:“我必须思考,就得是这样。”

  卡波:“不行。你说得对,思考一下傻事,这可能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
  阿苔尔:“但是这不容易,因为想傻事这可不是我的强项吧?甚至我是因为这一点,我才在这儿的。你看……”

  卡波:“你知道,我看到一切?我看是浪费……我可不愿接受。”

  阿苔尔:“但浪费什么?”

  卡波:“但是,你……灯泡还亮时,人家是不会扔掉的。”

  阿苔尔:“对啊,灯泡,如果是霓虹灯,只是一会儿,你得注意……”

  卡波:“你在这一点上,是走得太远了。”

  阿苔尔(自感有点过分):“噢,别讲这个了,求求你了。我是走到头了,你不懂吗?”

  卡波:“什么走到头了?你看你,你的路还没有走呢?你只是碰了一个坎,就是这些,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
  阿苔尔:“但是自我出生以来,就在走坎,我命不好,坎走不通。”

  卡波:“不是的,你以为这是什么,你看到什么?会让你走向大河。再说,我肯定这是你第一次计划吧?”

  阿苔尔:“我总不能在桥上度过一生吧?”

  卡波:“我就是。”

  阿苔尔(吃惊):“干什么?你想跳河?”

  卡波:“不,不是。我是工作太烦。”

  阿苔尔:“你在等谁?”

  卡波:“搭档。一些不再怕丢掉什么的妇女,这是我的活计,总的说来,我在这儿找到她们,有时,就在高塔上,主要是在春天……冬天,她们都喜欢桥上……”

  阿苔尔:“就像我。”

  卡波:“不,不,不像你,我说的她们哪儿都有,她们已经经历了人间的一切……”

  阿苔尔(感到困惑):“但你是干什么的?”

  卡波:“我有时失手了,视情况而定……平衡问题。”

  卡波说完,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折叠刀,放在左手,用力把它折断,发出断裂声。卡波随即把刀刃举到自己的脸部左右晃动,然后掷出断刀。

  断刀被投进他前面的木头处。阿苔尔十分惊吓,她随即抬头注视卡波。

  卡波从远处望着断刀。

  卡波:“过了0岁,飞刀就变得没有把握了。所以我就在桥上恢复锻炼,我愿意为大家露一手。如果你愿意出头露面,我可以让你试试。”

  阿苔尔(一怔,她禁不住后退了一步):“不,不,多谢了,我自己单干。”

  卡波:“单干。但是,8天内,你只是在这儿远眺对岸。”

  阿苔尔:“如果我看到你时,你没有带上你的建议,你的尝试,你的玩意儿,像我这样一个碰上麻烦,手扶栏杆的姑娘,想想就算了,让她过去吧。”

  卡波:“……不,不。我从不和我当‘靶子’的女人睡觉的。”

  阿苔尔:“对啊,但这是你的问题。我一生中有我的童话。谢谢了。”

  她说罢,转身,对着河面,脸上出现失望和不安的神情。

  卡波:“如果你愿意,那就跳吧,你跳了以后,又怎么样?”

  阿苔尔(远望空间):“我会看得更清楚。”

  她说完,吸了一口气,跨过栏杆,伸出左腿一跃而落入黑暗中,落入河面,发出一阵声音。

  卡波一怔,随即俯身观看。河面黑沉沉,什么也看不清,他感叹地说:“她是有点傻啦!”

  .塞纳河。

  夜晚,在塞纳河的河面上,一个人体时隐时显地挣扎着。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救护车警铃声。

  两个救护员跳下救护车,急忙向卡波的方向奔去。

  卡波躺在大块石头上,一言不发,紧闭双眼。一个救护员急忙地从手提包中取出氧气面罩,放在卡波鼻子上。

  卡波用力挣脱,拒绝接受面罩。

  卡波挣脱面罩,愤怒地说:“我不吸,你必须告诉我怎么做吧!”

  救护员取下面罩,急忙举起几个指头在卡波眼前晃动,并问着……

  救护员甲:“你记得你叫什么吗?”

  救护员乙:“我有几个指头?”

  卡波粗声粗气地答道:“我讨厌你们的指头。”

  救护员取下面罩后,缓慢地对卡波说:“你有过休克,吸氧吧。”

  卡波又挣脱了救护员的面罩,说:“我没有什么休克,我有免疫力。”

  卡波未说话,有意无意地自语:“分0秒。”

  救护员甲:“什么分0秒?”

  卡波接着说:“分0秒。”

  卡波接着明确说:“分0秒。巴塞罗那队号。欧洲纪录,那就是我。”

  救护员甲:“那好,好好躺下,呼吸吧。先生。”

  他护着面罩,低声地嘀咕了几句听不清的话。

  救护员甲:“为什么你跳河?”

  卡波不安地隔着面罩问:“他说什么?”

  救护员乙:“你们是一家人吗?”

  卡波还开玩笑地说:“是的,我是母亲。……”

  救护员乙:“是你从水上救出她的吗?”

  卡波:“是的,天太黑了,看不清是谁的错,是不是?”

  阿苔尔在岸上,突然张大了眼,神情懊丧。

  .急诊室。

  这是区政府下属的一家门诊室。

  专为接纳一般临时的受难者,如车祸,自溺者,大凡不是重病号的,就送到这里急救治疗。如果这里的门诊室不能治疗的,则转送较大医院,阿苔尔和卡波系自溺被救者,所以,先送这里诊治,以便观察其情况。

  大门急促地被打开,两个救护员推着两辆车,快速地进入。

  进入房间后,躺在担架上的卡波坐了起来,仰头对躺在病床上的另一个人说:“你是新来吗?”

  病人:“我来了两个月啦。”

  他不满地侧身转向床的另一侧。

  房门又响,两个女护士推着又一辆车进入。

  那是阿苔尔躺在担架的小床上。

  卡波见到是阿苔尔,便说:“换个地方吧,这儿都是溺水者。”

  护士将阿苔尔的床推向右侧的病床间,随即蒙上了一条白床单。

  病床上的病人侧身问卡波:“你从哪座桥上来的?”

  已躺在低部的卡波随意说:“是一条小河,在皮尔·哈凯姆那个方向。你呢?”

  病人乙:“索尔菲尔诺桥,你是精神分裂症?”

  卡波:“忧郁症。”

  病人乙:“你是第一次跳。”

  卡波:“同她是第一次跳。”

  病人乙继续说:“你看她,说实话,她有这么大的眼睛,这么漂亮的屁股,你甘心跳入水中吗?”

  病人:“我看不出有什么关系,根据情况而定。”

  卡波:“什么情况?你不说,但是,她对这个蟑螂,怕的样子,这不行。”他转头去看阿苔尔的床位。

  阿苔尔张眼望着高空,微微一笑。

  卡波(对阿苔尔):“你还能笑?”

  阿苔尔:“你认为是时候吗?”

  卡波抬头笑着注视一下邻床的病人生气地说:“甚至是一笑或永远不笑,你该留下指甲和脚趾印迹,一旦进入冰箱,就算是死去。”

  他躺下后阿苔尔也生气地说:“不论怎么说,我该知道。”

  卡波便起身说:“知道什么?”

  阿苔尔反驳说:“我注定是失败的,我什么也干不了,连跳下去淹也淹不死,总是这么样的。”

  卡波:“那好啊,大提琴,我一下子就拉好了。”

  病人甲(对阿苔尔):“你们别争啦,有一天你会成功的。”

  阿苔尔:“算了,别说啦,我永远没有成功的机遇了,没有必要坚持自己,证明是……”

  卡波爆发了愤怒,他突然坐起身来,掀开床单,大声说:“什么证明?”

  卡波从床位上下来,边走边对阿苔尔说:“不对,跟我走吧。”

  病人甲:“不行,她还没有暖和过来。你看得很清楚,她身体还坐不起来哩。”

  卡波突然用手掀起阿苔尔的床单,指着她说:“机遇!机遇!但是,你以为是什么?像感冒病人一样呆呆地望天空就能抓住吗?那你必须去找,必须挪动屁股,要下决心,有愿望,机遇得自己去找的。娘子!”

  阿苔尔:“但是,上哪儿找去?要饭去;我可是见得多了。我都不知道这像什么?”

  阿苔尔起床,卡波同阿苔尔两人站立在门前对视着。

  卡波(安静地):“看我。要我表演给你看吗?”

  他离开眼前的阿苔尔,瞟了病人甲一眼,让阿苔尔一人站在门口。然后卡波缓缓走出房门,阿苔尔急忙紧跟上去,两人走上了一条走廊,阿苔尔似乎有意远离他一步。快到大门口了,一个小护士突然出现在柜台前,便问道:“先生,女士,你们去哪儿?”

  两人顿时停步,卡波在左边,转身看了阿苔尔一眼,带着某种疑问,阿苔尔也停步不前……这时有一只苍蝇,嗡嗡嗡地飞过天花板。这嗡嗡叫声吸引了阿苔尔的视线,然后也吸引了卡波。苍蝇突然停留在天花板上,卡波注视了阿苔尔,然后他又去看苍蝇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  卡波突然对女护士说:“给我三块。”

  女护士(惊奇地):“三块什么?”

  卡波:“三块糖,三块。”

  女护士急忙从柜中取出三块方糖和一只杯子,放在柜上。

  卡波对女护士的惊问不作任何回答,却对她指指自己手上的手表,说:“如果你赢了,表就归你了。”

  女护士更不明白了,她继续说:“我赢了?”

  她等着卡波的回答。卡波乘机转向他后面的阿苔尔,并且说:“或者是你。你相信吗?”

  阿苔尔也不明了地问:“我赢什么?”

  卡波:“相信机遇。”又对女护士:“机遇。”

  女护士(似懂非懂地):“哪好吧!”

  卡波:“没有好。该知道,人们要什么,否则就不如回家去。”

  女护士(似带歉意地):“可是,我在班上。”

  卡波(用手指着一块糖对阿苔尔说):“想想这块糖吧……”

  阿苔尔迷惑不解地站在卡波对面。

  卡波:“别想等它,就像性命枚关一样。”

  阿苔尔正在看停在天花板上的苍蝇。一声不啃,却似想说话。

  卡波突然伸出手指放在嘴上:“嘘!”

  阿苔尔为这嘘声感到不解,但苍蝇突然飞了,向离他们不远处飞去。

  阿苔尔和护士都想说什么。卡波却说:“注意!”

  女护士脸上出现某种恐惧,禁不住以手掩面。

  阿苔尔也带上某种不安的神情,看着卡波,似乎在疑问为什么。

  卡波用手臂的上方看表,脸上露出笑容。

  卡波:“2比1,这仅仅是开始。”

  阿苔尔面露笑容,她似乎从未这么笑过。

  苍蝇继续在糖块上爬。

  .马路上。

  卡波和阿苔尔离开医院,轻轻地关门。

  阿苔尔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新表,慢慢地跟着卡波走着。

  卡波从口袋中掏出烟盒,取出一根烟,对身后的阿苔尔说:“怎么啦?”

  阿苔尔摇晃了一下手臂,让他看表,说:“表正走着哩,有点快,也许是表链的问题。”

  卡波:“不会,你准时吗?”

  阿苔尔:“这。比我更准时,你发现吗?”

  两人沿着医院的铁栅栏走,栏杆上方有一块大字写着“急诊”。

  阿苔尔:“还是让人恶心。”

  卡波未予作答,便乘机说:“我建议百分之2,你行吗?”

  阿苔尔:“好,多谢了。”

  卡波:“没什么。”

  阿苔尔:“百分之2什么?”

  卡波:“我收入的百分之2,可以每晚改变,每晚不一样,很多时候,让人惊喜。你没有什么传染病吧,包括反应迟钝、字音混杂,听觉混乱等等。”

  阿苔尔:“不,我正常,除了右眼有点问题,视力不如左眼强。”

  卡波:“眼睛不重要。你见得越少,就越不害怕。你知道,你的血型吗?”

  阿苔尔:“我想是AB型……干吗?”

  卡波:“出了事故,如果急救及时,如出血性治疗,就可以带来更少麻烦。”

  两人继续走着。卡波看到一辆出租车,他拦下,打开车门,阿苔尔不安地看了他一眼,进入出租车。

  卡波走入车门前,对阿苔尔说:“你带护照了吗?”

  阿苔尔微微点头。出租车发动。

  出租车驶向巴黎里昂车站。一路上都是人声鼎沸,远处,一台高大的时钟在当当作响。钟面上指着6:1。

  卡波带了三件行李,买了车票,将行李交给行李员。在行李中,有两只长旅行袋,一只小木箱上写J.M.G,这是卡波的全部家当。

  在行李员的带领下,他们信步来到入口处。

  卡波(对检票员):“还有她。一共是两张。”

  阿苔尔看了卡波一眼,微笑着对他说:“里面是什么,你搬家啊?”

  卡波取下行李员车上的小木箱放在地上,然后打开箱盖。

  露出放在箱上的六只排列整齐的男表。

  阿苔尔感到不解。卡波取出装表的一层,露出了下层。卡波让阿苔尔看到了排列整齐的几把刀。

  阿苔尔取出一把观察了一阵,就问:“你就掷这刀?”

  卡波:“你以为掷什么?掷小尖刀吗?”

  卡波放好尖刀的上层,对行李员说:“22号车厢,拿的时候请勿摇晃木箱。”

  行李员:“放心,先生!”

  卡波想盖箱子,但被挡住了。

  卡波(吃惊地):“怎么啦,有一块东西。”

  阿苔尔急忙看箱子未置可否:“怎么啦?卡住了?”

  卡波:“你看什么东西挡住了?”

  阿苔尔:“不会吧。”

  卡波:“总之,不是飞刀的问题,是靶子的事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阿苔尔,你……,我感到你也有绝妙的办法。我以后告诉你。”

  卡波锁好箱子,沉默无言;阿苔尔默默地站在卡波后方。

  卡波:“一个小试验,你就安静了。”

  阿苔尔(惊奇地):“我不明白。”

  卡波随即上火车,阿苔尔也上车。

  6.里昂车站停车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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